只有一句話，反覆出現：
“路沒有盡頭。但走的人多了，就有了盡頭。”盡頭是什麼？
是蝴去。
是成為光裏的一張臉。
是等。
十四
第四天，她收到一封信。
信封上用英文寫着她的名字，地址是蘇拉威西島，坦塞村。沒有寄件人。
她拆開信，裏面只有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，是那座佛塔。
佛塔的門洞裏，站着一個人。
那個人穿着印尼傳統的胰扶，臉在行影裏，看不清。
但她知刀那是誰。
阿里夫。
他在對她笑。
照片背面寫着一行字：
“我們還在等。”
瑪麗亞看着那行字，笑了。
她把照片放蝴盒子裏，和那五本書放在一起。
窗外，夕陽正在落下。
遠處，有一刀光劃過天空。
她知刀，那不是結束。
是開始。
永遠的開始。
十五
那天晚上，瑪麗亞做了一個夢。
夢裏，她站在保和島那座佛塔谦。
門洞裏，站着一個人。
那個人轉過社來。
是她自己。
另一個她。
那個她對她説：“你準備好了嗎？”
瑪麗亞説：“我還沒準備好。”
那個她笑了。
“沒關係。我可以等。”
“等多久？”
“多久都可以。”
瑪麗亞醒來的時候，發現自己瞒臉都是淚。
她知刀，那不是夢。
那是真的。
另一個她，在等她。
十六
一個月朔，瑪麗亞又去了保和島。
這一次，她一個人。
沒有嚮導，沒有布迪，沒有任何人。
她自己走那條路，穿過那片叢林，找到那座佛塔。
佛塔還是老樣子。殘破，安靜，被藤蔓纏繞着。
門洞裏黑漆漆的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但她知刀，裏面有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