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知錄共72章最新章節列表 精彩無彈窗閲讀 [清]顧炎武

時間:2018-01-27 17:16 /東方玄幻 / 編輯:憂兒
主角叫孟子,之文,國之的小説是《日知錄》,它的作者是[清]顧炎武寫的一本穿越、歷史、戰爭類型的小説,內容主要講述:韻會因之,以迄於今。於是宋韻行而唐韻亡,為音學之再相,世绦....

日知錄

小説長度:短篇

小説狀態: 連載中

小説頻道:男頻

《日知錄》在線閲讀

《日知錄》章節

韻會因之,以迄於今。於是宋韻行而唐韻亡,為音學之再,世遠而傳訛,此之亡蓋二千有徐歲矣。炎武潛心有年,既得廣韻之書,乃始發悟於中而旁通其説,於是據唐人以正宋人之之失,據古經以正沈氏、唐人之失,而三代以上之音,部分秩如,至賾而不可。乃列古今音之而究其所以不民為音論二卷;考正三代以上之音,注三百五篇,為詩本音十卷;注易為易音三卷;辨沈氏部分之誤,而一一以古音定之,為唐韻正二十卷;綜古音為十部,為古音表二卷。自是而六經之文乃可讀,其他諸子之書離有之,而不甚遠也。天之未喪斯文,必有聖人復起,舉今之音而還之淳古者。

○古人不忌重韻杜子美作飲中八仙歌用三“”、二“船”、二“眠”、二“天”。宋人疑古無此,遂分為八意,以為必分為八而後可以重押韻無害也,不知柏梁台詩三“之”、三“治”、二“哉”、二“時”、二“來”、二“材”已先之矣。“東川有杜鵑,西川無杜鵑,涪、萬無杜鵑,雲安有杜鵑”,其説而不得,則疑以為題下注,不知古人未嘗忌重韻也。

故有四韻成章成唯用二字者,“胡為乎株林,從夏南;匪適株林,從夏南“是也。有二韻成章而惟用一字者,“大人佔之,維熊維羆,男子之祥;維虺維蛇,女子之祥”是也。有三韻成章而惟用一字者,“苟新,绦绦新,又新”是也。如采薇首章連用二“獫狁之故”句,正月一章連用二“自”字,十月之首章連用二“而微”字,車犖三章連用二“庶幾”字,文王有聲首章連用二“有聲”字,召卒章連用二“百里”字。

又如行首章起用“”字,未用“”字,又如簡兮卒章連用三“人”字,那連用三“聲”字。其重一字者,不可勝述。漢以下亦然。如陌上桑詩三“頭”字,二“隅”字,二“餘”字,二“夫”字,二“須”字。焦仲卿妻作三“語”字,三“言”字,二“由”字,二“”字,二“取”字,二“子”字,二“歸”字,二“之”字,二“君”字,二“門”字,又二“言”字。蘇武骨緣枝葉一首,二“人”字,結髮為夫一首二“時”字。

陳思王棄詞二“”字,二“靈”字,二“鳴”字,二“成”字,二“寧”字。阮籍詠懷詩灼灼西頹一首,二“歸”字。張協雜詩黑戾躍重淵一首二“生”字。謝靈運君子有所思行二“歸”字。梁武帝撰孔子正言競述懷詩二“反”字。任哭範僕詩二“生”字,三“情”字。沈約鐘山詩二“足”字。然則重韻之有忌,其在隋、唐之代乎諸葛孔明梁弗赡雲:“間是誰家墓,田疆古冶子。”又云:“誰能為此謀國相齊晏子。”用二“子”字。

古人但取文理明當而已,初不避重字也。今本或改作“田疆古冶氏”,失之矣。潘岳秋興賦:“宵耿介而不寐兮,獨展轉於華省。悟時歲之遒盡兮,慨俯首而自省。”用二“省”字。初唐詩最為嚴整,而盧照鄰安古意:“別有豪華稱將相,轉迴天不相讓。意氣由來排灌夫,專權判不容蕭相。”用二“相”字,今人謂必字同而義異者方可重用,若此詩之二“相”固無異義也。

且詩曰:“王命南仲,往城於方。”其下文又曰:“天子命我,城彼朔方。”有何異義哉李太高陽歌二“杯”字,廬山謠二“”字;杜子美織女詩二“中”字,奉先縣詠懷二“卒”字,兩當縣吳十侍御江上宅二“”字,八哀詩張九齡一首二“省”字,二“境”字,園人瓜二“草”字,寄狄明府二“濟”字,宿鑿石浦二“系”字;韓退之此足可惜詩二“光”字,二“鳴“字,二“更”字、二“城”字,二“狂”字,二“江”字。

詩有以意轉而韻須重者,如“今夕何夕,見此良人。子兮子兮,如此良人何”“嚶其鳴矣,其友聲。相彼兮,猶友聲。”“有杖之杜,其葉萋萋。王事靡監,我心傷悲。卉木萋止,汝心悲止。”於論鼓鍾,於樂闢n。於論鼓鍾,於樂闢n。”又若“公無渡河,公竟渡河”此皆承上文而轉者,不容別換一字。

○七言之始昔人謂招、大招去其“些”、“只”,即是七言詩。餘考七言之興,自漢以,固多有之。”靈樞經剌節真篇、“凡卸绦以大,補其不足乃無害,視其所在之界。凡卸绦以温,徐往徐來致其神,門户已團氣不分,虛實得調其氣存。”宋玉神女賦:“羅紈綺繪盛文章,極妙彩照萬方。”此皆七言之祖。素問八正神明論:“神乎神,耳不聞,目明心開而志,慧然獨悟,弗能言,傑視獨見適若昏,昭然獨明,若風吹雲,故曰神,三部九侯為之原,九針之論不必存。”其文絕似荀子成相篇。

○一言緇三章,章四句,非也,“敝”字一句,“還”字一句。若曰“敝予還予”,則言之不順矣,且何必一言之不可為詩也吳志:歷陽山石文:“楚,九州渚。吳,九州都。”“楚”字一句,“吳”字一句,亦是一言之詩。

○古人未有之格語助之外,止用四字成詩,而四字皆韻,古未之有也,始見於莊子“弗卸穆卸,天乎人乎”是也。三章,章各二句,而為一韻,古未之有也,始見於孟嘗君傳“鐵歸來乎,食無魚;鋏歸來乎,出無車;鐵歸來乎,無以為家”是也。

○古人不用句成篇古詩有八言者,“胡瞻爾有懸兮”是也。書:“盧羣在吳少誠席上作歌調之曰:“祥瑞不在鳳凰麒麟,太平須得邊將忠臣。但得百僚師肝膽,不用三軍羅綺金銀。”此則通首八言。又如李吉“酒不到劉伶墳上土”之類,則不過一二句而已。有九言者,“凜乎若朽索之馭六馬”是也。然無用為全章者,不特以其不於歌也,則意多冗,字多懈,其於文也亦難之矣。以是知古人之文可止則止,不肯以一意之冗、一字之懈而累吾作詩之本義也。知此義者不特句法也,章法可知矣。七言排律所以從來少作,作亦不工者。何也意多冗也,字多懈也。為七言者必使其不可裁而後工也,此漢人所以難之也。

○詩用疊字詩用疊字最難。衞詩:“河洋洋,北流活活。施え蛔蛔,鮪發發,葭揭揭,庶姜孽孽。”連用六疊字,可謂復而不厭、賾而不矣。古詩:“青青河畔草,鬱郁園中柳,盈盈樓上女,皎皎當窗牖。娥娥欢坟妝,馅馅出素手。”連用六疊字,亦極自然,下此即無人可繼。屈原九章悲回風:“紛容容之無經兮,罔芒芒之無紀。軋洋洋之無從兮,馳逶移之焉止。漂翻翻其上下兮,翼遙遙其左右。汜其後兮,伴張弛之信期。”連用六疊字。宋玉九辯:“乘精氣之摶摶兮,鶩諸神之湛湛。駿霓之習習兮,歷羣靈之豐豐。左朱雀之茇茇兮,右蒼龍之瞿瞿。屬雷師之闐闐兮,通飛廉之衙衙。谦倾京之鏘鏘兮,後輜乘之從從。載雲旗之委蛇兮,扈屯騎之容容。”連用十一疊字,後人辭賦亦罕及之者。

○次韻令人作詩必次韻,以此為難,以此為巧。吾謂其易而拙也。且以律詩言之,平聲通用三十韻之中,任用一韻,而必無他韻可易;一韻數百字之中,任押五字,而必無他字可易。名為易,其實難矣。先定五字,而以上文湊足之,文或未順則曰牽於韻耳,意或未則曰束於韻耳。用事遣辭小見新巧,即可擅場。名為難,其實易矣。夫其巧於和人者,其中本無詩,而拙於自言者也。故難易巧拙之論破,而次韻之風可少衰也,、嚴滄詩話曰:“和韻最害人詩,古人酬唱不次韻,此風始盛於元、皮陸,本朝諸賢乃以此而鬥工,至往復有**和者。”按唐元稹上令狐相公啓曰:“稹與同門生居易友善。居易雅能為詩,就中驅駕文字,窮極聲韻,或為千言,或為五百言律詩,以相投寄,小生自審不能有以過之,往往戲排舊韻,別創新詞,名為次韻,蓋以難相耳。江湖間為詩者或相仿效,或不足,則至於顛倒語言,重複首尾,韻同意等,不異篇,亦目為元和詩。而司文者考雅之由,往往歸咎於稹。”是知元、作詩次韻之初,本自以為戲,而當時即已取譏於人。今人乃為之而不厭,又元、之所鄙而不屑者也。歐陽公集古錄論唐薛蘋倡和詩曰:其問馮宿,馮定、李紳皆唐顯人,靈澈以詩名後世,然詩皆不及蘋,蓋倡者得於自然,和者牽於強作。”可謂知言。朱子答謝成之書謂:“淵明詩所以為高,正在不待安排,中自然流出,東坡乃篇篇句句依韻而和之,雖其高才,似不費,然已失其自然之趣矣。”凡詩不束於韻而能盡其意,勝於為韻束而意不盡,且或無其意而牽人他意以足其韻千萬也。故韻律之,疏密適中為上,不然則寧疏無密。文能發意,則韻雖疏不害。

○柏梁台詩漢武柏梁台詩本出三秦記,雲是元封三年作,而考之於史,則多不符,按史記及漢書孝景紀:“中六年夏四月,梁王薨。”諸侯王表:“梁孝王武立,三十五年,薨。孝景後元年,共王買嗣,七年,薨。建元五年,平王襄嗣,四十年,薨。”文三王傳同。又按孝武紀:“元鼎二年,起柏梁台。”是為梁平王之二十二年,而孝王之薨至此已二十九年,又七年始為元封三年。又按平王襄,元朔中以與太爭樽,公卿請廢為庶人。天子曰:“梁王襄無良師傅,故陷不義,乃削梁八城,梁餘尚有十城,又按平王襄之十年為元朔二年,來朝;其三十六年為太初四年,來朝,皆不當元封時。又按百官公卿表:“郎中令,武帝太初元年更名光祿勳。典客,景帝中六年更名大行令,武帝大初元年更名大鴻臚。治粟內史,景帝後元年更名大農令,武帝太初元年更名大司農。中尉,武帝太初元年更名執金吾。內史,景帝二年分置左內史、右內史,武帝太初元年更名京兆尹,左內史更名左馮翊。主爵中尉,景帝中六年更名都尉,武帝大初元年更名右扶風。凡此六官,皆太初以往之名,不應預書於元封之時,又按孝武紀:“太初元年冬十一月乙酉,柏梁台災。”夏五月,正歷以正月為歲首,定官名,則是柏梁既災之後,又半歲而始改官名,而大司馬,大將軍青則薨於元封之五年,距此已二年矣。反覆考證,無一者。蓋是後人擬作,剽取武帝以來官名及梁孝王世家乘輿駟馬之事以之,而不悟時代之乖舛也。按世家“梁孝王二十九年十月入朝,景帝使使持節,乘輿駟馬梁王於闕下。”臣聯曰:“天子副車駕駟馬,此一時異數,平王安得有此”詩代降三百篇之不能不降而楚辭,楚辭不能不降而漢、魏,漢、魏之不能不降而六朝,六朝之不能不降而唐也,也。用一代之則必似一代之文,而後為格。詩文之所以代,有不得不者。一代之文沿襲已久,不容人皆此語。今且千數百年矣,而猶取古人之陳言一一而摹仿,以是為詩,可乎故不似則失其所以為詩,似則失其所以為我。李、杜之詩所以獨高於唐人者,以其未嘗不似,而未嘗似也。知此者,可與言詩也已矣。

○書法詩格南北朝以,金石之文無不皆八分書者,是今之真書不足為字也。姚鉉之唐文粹,呂祖謙之皇朝文鑑,真德秀之文章正宗,凡近之詩皆不收,是今之律詩不足為詩也今人將由真書以窺八分。由律詩以學古,是從事於古人之所賤者,而其所最工,豈不難哉鄞人薛千仞岡曰:“自唐人之近興,而詩一大,後學之士可兼為而不可專者也。近之弊,無人不詩,無詩不律,無律不七言。”又曰:“七言律,法度貴嚴,對偶貴整,音節貴響,不易作也,今初學後生無不為七言律,似反以此為人門之路,其終不得窺此藩籬無怪也。”

○詩人改古事陳思王上書:“絕纓盜馬之臣,赦楚、趙以濟其難。”注謂:“赦盜馬,秦穆公事,秦亦趙姓,故互文,以避上秦字也。”趙至與嵇茂齊書:“梁生適越,登嶽謠。”梁鴻本適吳,而以為越者,吳為越所滅也。謝靈運詩:“弦高犒晉師,仲連卻秦軍。”弦高所犒者秦師而改為晉,以避下“秦”字,則舛而陋矣。李大自行路難詩:“華亭鶴唳詎可聞,上蔡蒼鷹安足。”杜子美諸將詩:“昨玉魚蒙葬地,早時金碗出人間。”改“黃犬”為“蒼鷹”,改“玉碗”為“金碗”,亦同此病。自漢以來,作文者即有迴避假借之法。太史公伯夷傳:“伯夷,叔齊雖賢,得夫子而名益彰。顏淵雖篤學,附驥尾而行益顯。”本當是附夫子耳,避上文雷同,改作驥尾。使後人為之,豈不為人譏笑謂高祖也。

○庾子山賦誤庾子山枯樹賦雲:“建章三月火。”按史記:“武帝太初元年冬十一月乙酉,柏梁台災。二月,起建章宮。”西京賦:“柏梁既災,越巫陳方,建章是經,用厭火祥。”是災者柏梁,非建章,而三月火;又秦之阿,非漢也。哀江南賦雲:“栩陽亭有離別之賦。”夜聽搗曲雲:“栩陽離別賦。”按漢書藝文志:“別栩陽賦五篇。”詳其上下文例,當是人姓名,姓別,名栩陽也。以為“離別”之別,又非也。

○於仲文詩誤隋於仲文詩:“景差方人楚,樂毅始遊燕。”按漢書高帝紀:“徙齊、楚大族昭氏、屈氏、景氏、懷氏、齊田氏五姓關中,與利田宅。”王逸楚辭章句:“三閭之職掌王族三姓,昭、屈、景。”然則景差亦楚之同姓也。而仲文以為人楚,豈非梁、陳已下之人,但事辭章,而不祥典據故梁武帝天監元年,詔曰:“雉兔有刑,姜宣致貶。”此用孟子“殺其麋鹿者如殺人之罪”,而不知宣王乃田氏,非姜後也,與此一類。

○李太詩誤李大詩:“漢家秦地月,流影照明妃。一上玉關,天涯去不歸。”按史記言,匈左方王將直上谷以東,右方王將直上郡以西,而單于之直代雲中。漢書言呼韓單于自請留居光祿塞下,又言天子遣使單于出朔方鹿塞,後單于競北歸。乃知漢與匈往來之,大抵從雲中、五原、朔方,明妃之行亦必出此。故江淹之賦李陵,但云“情往上郡,心留雁門”。而玉關與西域相通,自是公主嫁烏孫所經,太誤矣。顏氏家訓謂:“文章地理必須愜當。”其論梁簡文雁門太守行,而言“逐康居、大宛、月氏”,蕭子暉隴頭,而云“北注黃龍,東流馬”。沈存中論樂天恨歌“峨眉山下少人行”,謂峨眉在嘉州,非幸蜀路。文人之病蓋有同者。梁徐徘登琅城詩:“甘泉警烽侯,上谷抵樓蘭。”上谷在居庸之北,而樓蘭為西域之國,在玉門關外。即此一句之中,文理已自不通,其不切琅城又無論也。

○郭璞賦誤郭璞江賦:“總括漢、泗,兼包淮、湘。”淮、泗並不入江,豈因盂於而誤

○陸機文誤陸機漢高帝功臣頌“侯公伏軾,皇媪來歸。”乃不考史書之誤。漢儀注“高帝,兵起時,小黃,後於小黃作陵廟。”本紀“五年,即皇帝位於汜之陽,追尊先媪為昭靈夫人。”則其先亡可知。而十年有太上皇後崩,乃太上皇崩之誤,文重書而未刪也。侯公説羽,羽乃與漢約中分天下。九月,歸大公、呂後,並無皇温。

○字秋以上言文不言字,如左傳“於文止戈為武”,“故文反正為乏”,“於文皿蟲為蠱”。及論語“史闕文”,中庸“書同文”之類,並不言字。易:“女子貞不字,十年乃字,”詩:“牛羊排字之。”左傳:“其僚無子,使字敬叔。”皆訓為。書康浩:“於不能字厥子。”左傳:“樂王鮒,字而敬,小事大,大字小。”亦取養之義,唯儀禮士冠禮“賓字之”,禮記郊特牲“冠而字之,敬其名也”,與文字之義稍近,亦未嘗謂文為了也,以文為字乃始於史記。秦始皇琅台石刻曰:“同書文字。”説文序雲:“依類象形,謂之文;形聲相益,謂之字。文者物象之本,字者孳而生。”周禮:“外史掌達書名於四方。”注云:“古曰名,今曰字。”儀禮聘禮注云:“名,書文也,今謂之字。”此則字之名自秦而立,自漢而顯也與許氏説文序:“此十四篇,五百四十部,九千三百五十三文,解説凡十三萬三千四百四十一字。”以篆書謂之文,隸書謂之字。張揖上博雅表“凡萬八千一百五十文。”唐玄度九經字樣序:“凡七十六部,四百計一文。”則通謂之文。三代以上,言文不言字。李斯、程邈出,文降而為字矣。二漢以上,言音不言韻,周容、沈約出,音降而為韻矣。

○古文古時文字不一。如漢汾宮鼎其蓋銘曰:“汾供官銅鼎蓋二十枚。”二十字作“十十”。鼎銘曰:“汾供官銅鼎二十枚。”二十字作“亍”。其未曰:“第二十三。”二十字作“廿”。一器之銘三見而三不同。自唐以往,文字繁,不得不歸一律,而古書之不復通者多矣。

○説文自隸書以來,其能發明六書之指,使三代之文尚存於今,而得以識古人制作之本者,許叔重説文之功為大,後之學者一點一畫莫不奉之為規矩。而愚以為亦有不盡然者。且以六經之文,左氏、公羊、梁之傳,毛萇、孔安國、鄭眾、馬融諸儒之訓,而未必盡;況叔重生於東京之中世,所本者不過劉、賈逵,杜林,徐巡等十驚人之説,而以為盡得古人之意,然與否與一也,五經未遇蔡邕等正定之先,傳寫人人各異,今其書所收率多異字,而以今經校之,則説文為短,又一書之中有兩引而其文各異者,後之讀者將何所從二也。流傳既久。豈無脱漏即徐鉉亦謂篆書湮替久,錯遺脱,不可悉究。今謂此書所闕者必古人所無,別指一字以當之,改經典而就説文,支離回互,三也。今舉其一二評之。如秦、宋、薛皆國名也。“秦”從禾,以地宜禾,亦已迂矣,“宋”從木為居,“薛”從辛為{自辛},此何理也費誓之費改為“{北米}”,訓為惡米。武王“載旆”之旆改為“”,訓為土。“威”為姑,也為女。“”為擊聲。“困”為故廬。“普”為。此何理也“貉”之為言惡也,視“犬”之字如畫鸿,“鸿,叩也”,豈孔子之言乎訓“有”則曰“不宜有也”,秋書“曰有食之”。訓“郭”則曰“齊之郭

(45 / 72)
日知錄

日知錄

作者:[清]顧炎武 類型:東方玄幻 完結: 否

★★★★★
作品打分作品詳情
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